被遺忘的“水手”鄭智化,這20年都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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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水手”鄭智化,這20年都去哪兒了?

2020年01月15日 15:11:48
來源:口袋電影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擦干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1992年,在一場奧運健兒的歡迎晚會上,鄭智化以一首《水手》紅遍大江南北。

在那個人們獲取信息還是電視的年代,鄭智化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夜成名。

1992年,鄭智化在央視晚會演唱《水手》

此后這首歌,在風雨中激勵了一代又一代人。

人們發現,這個拄著拐杖,身體殘疾的歌者竟能唱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歌。

他的精神徹底成了無數人心中的勵志標桿,勵志形象深入人心。

二十多年過去了,這首《水手》依然傳唱在一代又一代奮斗者的口中,經久不衰。

鄭智化也成了我們心中永遠的“勵志歌王”。

從1999年,退出歌壇以來,20年的時光,“水手”依舊在遠航。

01

生來彷徨

鄭智化這個名字來的也很特殊。

是一個僧人賜的名。

因為在他出生前,排在他上面的哥哥不幸夭折。

后來,母親懷鄭智化的時候,家中來了一位化緣僧人。

如果是男孩,就給這個排行老幺的孩子賜個佛家法號“智化”為名。

以此來壓制他天生的叛逆之氣。

一個永遠發光的名字,冥冥之中也昭示著他的一生命運多舛而又氣度不凡。

果真是,人生的一開始,就風雨來襲。

2歲那年,突然一場高燒引起了小兒麻痹。

自此開啟了一段與醫生、藥物、孤獨持續抗斗的不幸童年。

當時因為醫治延誤,導致骨骼變形,雙腳完全不能行走。

那時候,他還小。

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還沒學會走,還是再也走不了。

從2歲起,他就因為自己完全使不上勁兒,只能常年爬行自處。

自己爬在床上寫字、畫畫,各種心酸苦楚只能自我領會。

看著同齡孩子可以肆意奔跑玩耍,小智化只能爬在窗邊靜靜望著。

心中羨慕不已,卻又無能為力。

“我特別羨慕別人家的孩子可以走路,他們可以跑。”

走路,成了他兒時唯一的夢想。

家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雖說一籌莫展,但也愿意為其傾盡所有。

一次次的希望,帶來的總是一次次的失望。

帶著一顆渴望行走的心,小智化就這么孤獨的爬了5年。

直到7歲那年,家人再次將他送入了手術室。

這是一次腿部矯形手術,術后,他本就殘缺的腿,又多了16處刀疤。

之后,他在醫院度過了漫長而痛苦的康復期。

一天,護士拿來了一對支架,告訴他要學著拐杖走路。

日久練習后,他的腿開始能夠慢慢站立,只是還不能正常行走。

又是一個2年,獨自一人拄著拐杖學走路。

依靠拐杖獨立行走的第一步時,他已經9歲了。

整整比別人晚了好幾年。

這一步,他盼了整整一個童年。

02

天生叛逆

在《歌聲傳奇》中鄭智化說:“小時候最拿手的三件事就是追女孩、做生意和打架。”

雖然沒有一個健全的身體,但一直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叛逆的他并不是一個家人眼中的"乖孩子”。

從小受盡嘲諷、偏見的他,一股倔勁兒根植于心。

上學時,有霸凌同學欺負他,一開始無法反抗,只能忍受。

有一次霸凌同學用腳勾住拐杖,害他狠狠摔了一跤。

鄭智化掙扎著要爬起來,那個男生還反過來補了幾腳。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個中滋味,或許只有這句歌詞才能道盡。

后來,為了尊嚴,開始和別人打架。

討厭上課,厭倦制服,經常以練習特長的借口不去上課。

再后來竟開始追起了女孩,做起了小買賣。

在學校里倒賣東西,賺點零花錢。

“除了賽跑以外,所有的比賽我通通參加,然后借口要練習,就不去上課,從美術、書法、到演講、勞作,而且一定要拿第一名,因為這樣老師才會讓你繼續參加,我的小學6年,就是這樣通過的。”

那時候,成績雖然不錯,但在父母眼里,就是不務正業。

從小就自尊心極強的鄭智化,非要證明給他們看。

他就開始做起了玩具生意,還真就賺得了第一桶金。

而且,才華橫溢的他,當時身邊有很多女孩愛慕他。

他的初戀女友,就是他的忠實粉絲。

03

年少危情

國中畢業,鄭智化并沒有按照父親的意愿去學醫。

特立獨行的他,摒棄了優異的成績,報考臺北工專,讀了土木工程。

也就在這時,17歲的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位戀人——阿媛姑娘。

鄭智化從小就練得一手好字,寫得一手好文,而且繪畫天賦極高。

能寫會畫的他,作品總被刊登在校內外刊物上,成為學校的風云人物。

這場愛情,也緣此一次約稿,倆人相識。

后來經常在一起練習畫畫和寫字。

當時女孩的爺爺看見鄭智化的字,都驚嘆一個殘疾小伙兒,居然能寫出這么出彩的字。

雖然身體有缺陷,但女孩還是被他的才華給深深吸引了。

日久生情,情投意合的他們開始走到了一起。

這段時光,鄭智化一生難忘,甚至有了非她不娶的念頭。

奈何因家境懸殊,身體又不健全。

女孩的家人堅決反對。

冰冷的現實,一下擊垮了少年的真情。

甚至幾度想不開,要為她輕生。

因為情竇初開,純潔無瑕的愛,最教人刻骨銘心。

渾渾噩噩、無比絕望中,他為她寫下了11首詩作為遺書。

其中有一首分手詩叫《曇花》。

這首詩后來被他譜曲作歌,就是那首經典的《別哭,我最愛的人》。

“別哭我最愛的人,

今夜我如曇花綻放,

在最美的一剎那凋落,

你的淚也挽不回的枯萎。

是否記得我驕傲的說,

這世界我曾經來過,

不要告訴我永恒是什么,

我在最燦爛的瞬間毀滅。”

聽這首歌,就能體會出當時的他有多么絕望和傷心。

也成了他一生中最不敢觸碰的一首歌,按他的話說,殺傷力比較大。

多年后,就連聽到別人唱起這首歌,都會淚流滿面。

自此以后,兩人分道揚鑣,再也沒有見過面。

最終,他從失敗的感情中走了出來。

“要把自己解決掉是隨時都可以發生的事情,如果去死就是認輸。”

與其渾渾噩噩的死,不如好好活出一番天地。

04

風雨覓自由

天生叛逆,也滋養了天才的肆意生長。

畢業后,他一心只想出人頭地,不再受人冷眼,讓人瞧看不起。

開始是進入一家工程公司當結構運算員,想著能在這里大干一番事業。

但去了之后才發現,每天穿著制服,打著領帶。

按部就班地重復著機械化、制度化的枯燥工作。

時間久了,他覺得這樣不行,自己根本看不到未來,也找不到人生樂趣。

不安現狀的他,厭倦很快來臨。

“我常常一個人面對著電腦屏幕發呆,腦袋空空洞洞無法思考。我越來越不像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了。"

8個月后,他辭職了。

那時候就有人說他,太過心高氣傲,不自量力。

一個跛了腳的殘疾人能有一份安穩的工作,應該懂得珍惜,學會知足。

鄭智化從小就是在冷言冷語中長大,早已習慣的他,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很清楚自己在干嘛,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與其順應世俗,不如拼出自由。

05

被眷顧的天才歌者

辭職后,他也迷茫過。

后來,他被廣告影片深深吸引,一心想入廣告這行。

他開始瘋狂投遞簡歷來找尋這份工作。

最終,憑著一腔熱情與沖勁兒,鄭智化一頭栽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廣告行業。

那一年,他23歲。

年輕時的鄭智化

這是一個完全充滿挑戰和變化的行業,這令鄭智化異常興奮。

那時候,他非常努力,每一天都覺得尤為新鮮。

瘋狂惡補專業知識,學習各種技能。

最拼的時候,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或許是才華加持,天賦指引,亦或是天道酬勤。

這條充滿未知的路終于看到了出口。

有一天下班回家,鄭智化無意間聽到幾個孩子在嘴里一直嘟囔著一句話:“波爸波媽波哥波姐波爾茶。”

他欣喜不已,因為這正是自己給波爾茶做的廣告語。

這一刻,他相信一切的堅持都是有意義的。

后來他在一檔訪談節目中回憶起那個畫面時說:

“我從事的其實一種社會教育,不僅僅是廣告”。

經過多年的耕耘,他在臺灣廣告界漸漸小有名氣,還一度被稱為“廣告鬼才”。

直到他又創作出一首廣告歌,他的人生再度發生了轉折。

1987年,憑借一次吃飯時的靈感乍現,他為開心洗發精創作的廣告曲《給開心女孩》,被女歌手娃娃演唱,出乎意料的大火。

鄭智化也一下子聲名鵲起,成功為自己開啟了一扇歌手之窗。

這位殘疾青年也立刻引起了點將唱片公司的注意,被老板桂鳴玉看中。

希望為他錄專輯,當歌星。

他的歌手之路,就此打開。

鄭智化部分經典專輯

一開始,鄭智化不但沒有興趣,反而有點反感。

因為他對唱歌完全一竅不通,音樂知識更是知之甚少。

然而試了幾次音之后,他便深深愛上了音符環繞身旁的感覺。

他覺得他的人生又再次找到了一個靈魂歸宿。

一紙辭呈,他決定離開當時臺灣最頂尖的廣告公司。

他渴望在另一領域,找尋全新的自己。

06

水手點燈的年輕時代

同上次他轉身從工程公司辭職一樣,再次被身邊的人冷言相輕。

“你要能當歌星,唱片公司肯定倒閉。”

一個廣告行業的同事還不屑一顧的與他打賭:“十年以后,你不能靠唱歌養活自己。”

以鄭智化的性格,當然是不能服輸的。

當時,就與這位同事簽訂了一份10年之約。

因為永遠得不到足夠的熱量,所以他選擇徹底燃燒。

毅然決然的投向陌生的歌手事業。

1988年,27歲的鄭智化發行了第一張個人專輯《老幺的故事》。

這首歌講述了一個上一代人固守家鄉,年輕一代選擇逃離的故事。

僅僅兩句歌詞,就將都市與家鄉的矛盾剖析的發人深省。

不同的選擇,相同的宿命。

“家鄉的人被礦坑淹沒,失去了生命;

都市的人被欲望淹沒,卻失去了靈魂。”

出于一種悲天憫人的情懷,為了寫出這首歌,他在礦區住了一個月,和礦工同吃同住。

才最終創作出這首極具人文情懷的歌。

作為歌手身份的他在臺灣一炮而紅,正式出道。

之后他陸續推出《單身逃亡》、《墮落天使》兩張專輯。

這兩張專輯將他音樂上的才華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將內心的那種絕望掙扎、洞悉世俗的人文精神,表現到了頂峰。

尤其是1990年的第三張專輯《墮落天使》,在街頭偶遇一個女孩、捕捉一個人間分鏡的鄭智化,悲憫直刺人心。

甚至一度被稱為“歌壇魯迅”。

之后,他開始乘勝追擊,以每年至少一張專輯的速度創作,成績斐然。

其中《年輕時代》更是現實主義的升華之作,從旁觀者的視角探討著年輕人的自我矛盾。

天真爛漫的熱血與裝腔作勢的悲哀。

而真正讓他大火,開辟他在歌壇新巔峰的歌曲,當屬《私房歌》里的《水手》。

這首躺在浴缸里寫出的歌,飛出天外,響徹大地。

1992年,央視舉辦一場圣火晚會,為慶祝巴塞羅那奧運會的輝煌成績。

播出時,一個拄著雙拐、消瘦殘疾的年輕人唱著這樣一首極具勵志的歌。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擦干淚不要問,為什么。”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那種掏心掏肺地唱給別人聽,“不要怕別怕痛,大海風浪中燈塔永遠在”的這種感覺。

感染了無數人,直擊人心。

從開場的鴉雀無聲到掌聲經久不息。

原來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收看的節目,到了晚上累計上億人次觀看。

第二天,大街小巷的收音機、音響、商場、超市、電臺、都在放《水手》。

一夜之間,鄭智化火遍整個神州大地。

這一年,他31歲,正值年輕時代。

31歲時的鄭智化

1993年,在央視35周年臺慶,在一個大火的小品《追星族》里。

連蔡明都對著飾演爸爸的郭達大聲唱出那句:

風雨中 / 這點痛算什么 / 擦干淚 / 不要問為什么

1993年小品《追星族》

同年,他在車里寫出的那首《星星點燈》又瞬間安撫了無數迷茫的小鎮青年,猛敲人心。

之后創作出《落淚的戲子》、《面子問題》、《游戲人間》、《最后的夜都市》等眾多具有思想性、批判性的人文歌曲,傳唱至今,經久不衰。

儼然成為了一個具有時代性、標桿級的靈魂歌者。

就像一個樂評人說的那樣:“鄭智化的歌鼓舞了我的青春,又撕扯著我的中年。”

07

退而不求其次

當人們都在仰慕這個“歌壇斗士”,望其再創輝煌時,他迅速從高峰退下,消失不見。

1999年,在完成了第十二張專輯《最后的夜都市》后的一年,鄭智化與小七歲設計師張鈺雅結婚,隨即宣布退出歌壇。

那年他38歲。

2000年后,我們就很少再能看到鄭智化的身影。

2005年,鄭智化簽約內地唱片公司,復出過一次。

但發現早已時過境遷,屬于自己的巔峰早已淹沒在時代的巨浪中。

2009年,他在北京舉辦告別演出,現場座無虛席。

唱到《水手》時,他說:“這首歌我很不想唱,但是我不唱的話,我就不是鄭智化。”

現場氛圍異常火爆,甚至結束時,大家都依依不舍。

他又返場在再唱了兩首歌,才離開舞臺。

當時很多人都跟著邊唱邊哭,懷念起那個曾經在滿天星光下做夢的少年。

更懂得了“少年不識愁滋味,而今識盡愁滋味”的成年悲歡。

對于退出歌壇,眾說風云。

有人說那個賭局的十年之約已滿,也早已厭倦了歌壇生活。

退出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從2001年開始,鄭智化就已經萌生厭惡寫歌的情緒。

“每次寫一個東西,只是一個新歌,實在是很無聊。自己都覺得,干嘛,又是另外一首歌而已。”

對于一個自由不羈了半輩子的先鋒歌者來說,這樣只會消殆了聽眾,委屈了自己。

此后的路,他也一直踐行著《老人與海》中的一句話:“每一回都是重新來過的一回,他做的時候決不想從前做的成績。”

08

“水手”依舊在遠航

“現在我可以講一句,你可以奪走我任何東西,沒有感覺。

我知道什么是我會留下來,什么是我可能會沒有的,沒有就沒有。

老天給了要感恩,老天不給你,你也不用沮喪,就這么簡單。包括生命。”

離開歌壇的他,隱退后,把人生的下半場交給了平淡。

不唱歌的這些年,他結婚生子、投資IT公司、收集金絲楠木、練習書法、繪畫,還做漆器。

千禧年交際之時,互聯網浪潮來襲,暫別歌壇從美國學IT歸來的他開了一家IT公司。

成了一名職業CEO。

與妻子張鈺雅組建了一個幸福家庭后,還如愿以償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據說,那首《給開心女孩》中描繪的那個善良、快樂的女子就是張鈺雅。

“早年無疾而終的愛情是深扎我心口的一根刺,直到遇到了我的妻子。

我知道這輩子就是她了,她不嫌棄我,我也愿意為她放棄一切,給她長久的陪伴。”

人到中年才悟透了畢生偶像卡夫卡說的那句話:“人只因承擔責任才是自由的,這是生活的真諦。”

他把所有時間都交給了親近的家人和多元的興趣。

鄭智化的太太恰巧是他歌迷的朋友的妹妹,兩人在一次聚會中偶遇。當時,鄭智化的太太在一家百貨公司設計櫥窗,而美術恰巧就是鄭智化的強項。在畫畫中,兩個人慢慢有了火花,當時,鄭智化剛好要從歌壇退休,身邊的朋友又都結婚了,對家十分渴望的他直接跟女友說,“我想要一個女兒”。

婚后,為妻子寫了一首歌《我這樣的男人》,真情流露。

“我這樣的男人沒有你想象中堅強,

我這樣的男人在人世間漂蕩,

如果你寬容的胸膛是我停泊的海港,

讓我在夢與現實之間找到依靠的地方。”

他給妻子設計了一款手機殼,殼身寫著“鈺見悠雅”。

因為身體缺陷,他的童年并不完美。

為了彌補遺憾,他盡最大心力陪伴女兒成長。

幫女兒洗澡、換尿布,為她讀書,這都是以前自己不可能做的事情。

他說這輩子唯一能征服我的人就是我的女兒。

甚至為女兒能夠在臺下聽到他的歌而重返舞臺。

鄭智化與女兒安琪

家人的陪伴讓這個曾經的“斗士”漸漸變得柔軟起來。

平時就在微博發一些自己寫的字,畫的作品,制作的漆器。

不斷找尋曾經遺失在生活里的小確幸。

在女兒的鼓勵下,他開始重新拾起畫筆,尋找兒時被扼殺的樂趣與夢想。

今年5月,鄭智化在北京開了一場畫展,名為《溺愛》。

36幅油畫色彩濃烈,皆為卡通形象。

畫作《習慣動作》

畫作《瓷罌粟》

歌畫同心,很多畫作也都是具有現實主義和時代寓意。

“很多人看我的畫初看之下覺得蠻可愛,其實笑里都有藏刀,糖里都有藏鹽的。”

《誰裸體》在講審美同質化,《習慣動作》在講人們拍照時只會擺出一種動作,比如《瓷罌粟》在講毒品的危害。

不管唱歌還是畫畫,他覺得活著總要留下點證據。

不過,雖不在江湖,老派依舊偏見。

一出場,仍是犀利無比。

2016年,剛注冊微博,就怒斥當代娛樂圈的亂象,一句話瞬間成了熱門。

人們紛紛感慨,鄭智化還是鄭智化,一點沒老,依舊鋒芒畢露。

在時,像星星點亮的燈塔;退時,仍是那個逆浪劃槳的水手。

2019年5月,鄭智化發了這樣一條博文:

“幸運的人,用他的童年治愈他的一生;不幸的人,用他的一生治愈他的童年。我是后者。”

是的,上天給了他一個不完美的童年和殘缺的身體。

可他沒有妥協,選擇與不公的命運奮斗一生,活出了滾燙的人生。

“小小草迎風在搖,狂風暴雨之中挺直了腰。”

像極了現實版的哪吒,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每個人都是殘缺的,只不過有些人的殘缺是看得見的,有些人則看不見。

如何處之,在《水手》這個歌里,一個網友的評論有個答案:

“請說殘疾,殘廢是對一個人最大侮辱,殘而不廢是堅強。”

他讓我們相信,改變命運,皆可為之。

而這精神也將繼續激勵一代又一代拼力奮斗的人。

哪怕一次次跌倒,已是傷痛累累,年華消逝,生活瑣屑。

20年后,當你我再唱起激昂的《水手》之時,他依然會奮力對你說:

“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擦干淚不要問,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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